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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的疾病背后,有一个故事需要被讲述……

  • 深圳市社会心理服务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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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布时间: 2021-02-26



     

PART 01


曾经有人把自己的病写成了书


《心理的伤身体知道》——这本书的作者同时是科学家和医生。他提到,童年时他的家庭十分拮据,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12岁时时他出现了严重的驼背,严重到无法呼吸,甚至要做手术。做完手术后本来还不错,大学时却因为背负高额的学生贷款再次复发,又发展到需要手术去缓解疼痛的地步。


书中,他借由自己这段经历总结到:背部的疼痛其实跟对金钱的恐惧和对现实环境的不安有很大关系,相对应的情绪就是恐惧。


于是,他为自己制定了一个新的治疗方案,除了一定去看医生之外,还找到了情绪背后的想法,并定位到身体的部位,再与自己的思维模式进行结合去理解病症,通过对生理和心理的同时关注,他的治疗非常有效。在后期的执医生涯中,尽管面对很大的压力,他的背痛却并没有再次复发。



当我们感受到来自生活的巨大压力时,如果这份情绪没有被理解到,身体会通过背部把情绪反映出来,那是我们对生活沉重的负担无力背负的结果。

   
需要注意的是,作者的那些症状在言说着他过去的故事,而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症状,我们不能套用别人的经验强硬地分析自己。同样的症状对应每个人内心的原因其实是不一样的。
   



PART 02


莫名晕倒的背后


这个晕倒的“病”是要打引号的,因为从头到尾都并没有在我身体里面找到任何器质性病变。


在我读小学三、四年级时,开始有了莫名晕倒的毛病,不伴随任何症状,就是突然、非常快就发作了,会意识丧失,但时间很短。


第一次发作时,我爸爸就很担心,到了医务室之后医生把我放到检查床上,我很快就自己好了,而且做了各种检查都没有发现问题。医生就告诉我爸:以后再遇到这样的情况,找个平的,方让我躺下来。

我的晕倒没有任何规律性,总是突然发作,去大医院各种科室检查依然没找到原因,最后的推论就是可能轻微贫血,要加强锻炼。

于是,回家之后我就拥有了一项特权——每天早上,我爸爸陪我起来跑步。这个晕倒的毛病一直持续着,直到我研究生毕业莫名地好了。因为这个毛病我练出了一副很好的身板,家里平常也会换着花样给我吃猪肝。



用这个症状,我成功地在兄弟姐妹中获得了爸爸妈妈的关注和资源,尤其是,我用我的症状牢牢地把爸爸抓住了--每天早上陪我跑步。也许,在潜意识深处,我认为作为家里的最小的孩子用其他的方式去抢占资源并不能太有效,但晕倒的方式非常直接和有效。

   



PART 03


220块钱的小红自行车


上初中时大家都骑自行车上学,我闺蜜家境很好,有一辆220块的小红自行车,我特别想要,但我妈没同意。刚好那段时间我妈不上班,她就骑着她的凤凰牌自行车一天四趟来回接送我,就是不给我买车。其实对那时的我来说,特别想拥有一辆像我闺蜜那样的特别好的属于自己的自行车。


就这样过了一阵子,突然有一天我生病了,一直吐,吐得特别厉害。我爸看我生病成那样,一下子就火了,拍着桌子说:“我要给我闺女买辆自行车”。


但其实我爸在家是做不了主的,都是由我妈掌权,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爸说的话,反正依然没给我买。后来,我就一直病病歪歪的感冒着,怎么也不好。


直到一个月以后,我家旁边的公社着火了,抢救出来很多燕牌自行车,燕牌的价值跟那个220块钱的小红自行车的价值是一样的,因为着火折损就打折成120块处理。我妈就立马毫不犹豫地给我买了。


我骑着这辆特别另类的自行车混了初中三年。



我为什么要生病?


因为那时的自己没有勇气、没有力量,也不敢说出自己的需要:“妈妈,你别送我了,你就给我买一辆像我闺蜜那样的220块钱的小红自行车吧”。生病的背后是有很多需求的。

 

但通过那次病我也真的测试到爸爸其实是懂我的,也能够更加清楚地看到我的家庭关系到底是怎样的。

     

事实上,买和不买并不那么重要,因为人都有局限性,有做不到或不能满足的时候。问题在于,有时候孩子不能直接表达自己的需要,家长也不能真实直面自己的不能够。当这个家都不能够去直面某些东西时,症状就作为家庭的“共谋”出现了。

 

对父母而言,重点不在于能不能真的给予满足,而是要意识到孩子的需求是需要被解读、被理解的。父母需要跟孩子谈论,如果TA的需要符合现实环境的条件、经济的允许,那我们就去满足;如果不符合,起码也可以商量、可以表达真实的想法。这个互相谈论的过程往往是我们所缺失的,这个缺失会埋下情绪的隐患。

 

未被满足的需求如果既没有被意识化、也没有被表达,终有一天它还是会冒出来,等待我们重新去补偿。

     
   



PART 04

背疼的故事


有一天我结束工作回到家后觉得特别累、后背也疼,尽管有每天走一万步的习惯,但那天真的动都不想动、澡也不想洗,就想躺床上直接睡觉。在那个当下,我停下来问自己:我到底要干嘛,是要去忍着疼去冲凉,还是坚持走那一万步?


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停下来体会自己,渐渐发现不再那么抗拒背部的疼痛了,甚至似乎听见了疼痛背后的声音……那一刻累没那么累了、疼也没那么疼了,累和疼消失了,那个晚上睡得特别香甜。



不管是累还是疼或者其他状态,当我们愿意并且能够停下来、只是单纯去聆听那时候的自己,就会发现彼时的状态背后其实是有声音的。

 

看看自己的状态、允许自己可以是这样的状态,是特别美好的时刻。

 

太多时候,我们选择跟疾病作斗争,告诉自己要更坚强一点、再努力一下,把疾病先放一边……疾病的声音或信号却越来越强烈;也有些时候,我们会选择运动的方式,让情绪快一点过去,感觉似乎也会好过一点,但这样一来,疾病本身带给我们的压力或那个背后的故事也就被扔在一边、被防御掉了。当我们不去跟疾病做斗争而只是体会那个当下,或许就有了更多灵活的选择和意想不到的结果。

   



PART 05

退学的孩子


一个来做家庭治疗的孩子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想要退学,家人也终于同意并支持他退学了。但问题依然没有被解决,“退学之后怎么办,如何面对自己的将来”,孩子没敢表达,结果又抑郁了,直到终于通过咨询孩子能够表达自己的焦虑时,家里表示可以先休学一年再做选择,孩子的抑郁神奇地好了……



到底退学还是不退学,退学了又去哪?家里人希望孩子为自己的将来做一个选择,但后果谁去承担?


作为成人,我们自然是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但对孩子来说,有时候他就是想让父母帮他承担……在这个过程中有很多双方各自无法沟通和面对的东西。


面对真相的能力至关重要,当我们没有心力和能力去面对真相、面对关系中的冲突,包括面对关系中自己糟糕的部分时,往往它就会以症状的方式表达出来。而家里有这样一个“病”,则使关系得以暂缓、不用面对冲突了,不管是夫妻关系还是亲子关系。

   




来自心理咨询师的忠告


1


疾病也好、症状也好,都只是我们整合自己、成长自己的一个阶段性的内心产物,而不是结果。


通常,对那些我们所不能面对的冲突、自认为很糟糕的部分,有需要但又觉得不应该要的东西,只好通过症状去言说、去表达、去索取,去间接得到。


虽然这是要付出代价的,有时可能这个代价还会很大。但,当我们从这样一个角度来看待这些疾病,从整体观念去审视之,就会发现,其实在某种程度上,它让我们的家庭和内在达到某种平衡。


2


有时候,实在没有别的办法,那病就病着吧,我觉得也无妨,比如像我曾经的晕倒的毛病,它也不会有什么损害,只不过限制了我的一点点活动。


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要温和地对待自己,要有弹性,要多一个视角、一个角度去看待我们的疾病、看待我们自己。


3


当我们的内心需要用生病的方式来呈现和表达时,病其实就已经是自我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了。有没有其它更好的表达方式?比如用行为、用情绪、用艺术化去表达……我们相信,人都是聪明的,当一个人选择了用生病的方式来呈现自己,也许这个时候对TA来说生病就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也是我们做自己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了。


因为如果真的去直面真相,也许那个直面的痛苦比生病还难受。



4


当你有了心力可以去承受那些曾经的不能承受,就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来活这部分;当你意识到你没那么抗拒的时候,就可以跟“病”之间有一个距离、一段对话,一次沟通,那么,这个“病”其实也就得以自由一点地存在着。


当你内在的成熟程度、个人的整合、内在的成长达到了一个新阶段,以至于更能够面对那些不能面对的冲突、不能接受的虚弱和不堪;当你准备要去把以前不能够整合的部分在意识层面整合、看见和接纳,也许就不需要用疾病那样极端的方式表达了。


5


需要提醒的是,心身疾病也是病,如果长时间没有被意识化,你的器官也很大可能会发生改变,这时候医学的介入也是非常重要的。



精彩

问 答



Q

心身疾病是不好的吗?是不是如果能表达出情绪和想法、而不是表现在身体症状上会更好?我们可以怎样表达自己、怎样做到自我整合和接纳?”

许新颜老师答:

没有绝对的好和不好,人都是聪明的,不管是通过症状还是情绪来呈现和表达,首先我们要意识到:在自己内心有这样一个深深的需要。那如何才能做到不以症状的方式表达?

第一步:停一停。

在我带领的情绪体验觉察小组,经常有组员说“我怎么怎么糟糕,我有什么什么问题”,TA既往的模式就是不想在这个难受中待着,急于要干掉这个难受。

而实际上,如果我们有心力和能力去体会和面对自己,首先需要做的就是“停一停”,去体会一下:我当下怎么了,我还有什么样的选择?跟我的疼痛、我的情绪、我的感受、我的病先做个朋友,待一会儿,看看它到底要干嘛呢?


如何停?

海之梦的“聚焦小组”就是让你有机会停下来体会当下的疼痛在哪;如果疼痛会说话它会说些什么;是什么材质的?棉花还是石头?温度怎样?体积多大?

当我们去关注我们的感受、关注疼痛时,疼痛也会对我们温柔以待。

当我们可以停下来体会这些感觉、让情绪和感受出来时,才能看见症状背后的故事,有机会去研究这些故事、有意识地聆听它、表达它,进一步去整合和接纳它。

这个过程说起来好像很容易,但真正做起来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过程,是需要时间的。


张红云老师答:

很多时候,我们觉得疾病是一个生理的问题,但事实上心身一体,如果我们不去觉察,它不仅会变成个人的疾病,甚至会变成家族的通病,甚至代代相传。

很多人之所以选择自我成长,就是因为他们不想要这些可怕的东西代代相传,不想影响到孩子。

我们也经常说“先症者”——家庭里最先出现症状的这个人,也是家庭的先驱者、先行者。也许说先驱有一点太悲壮了,但有时候,他就是那个被挑出来开始去觉察、去承担的人。

最后,真的非常诚恳地邀请大家踏上自我成长的道路,不管是参加一对一的咨询还是各种各样的成长小组。

且让我承担,且让我终止,让一切在这里停下来。    



主讲人:张红云、许新颜、龙江玲




本文转载自海之梦心理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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